裘桓走到了孟临殊面前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。 无数的光湮灭,无数的光亮起,孟临殊没有作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裘桓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 “那时我是做好了,如果我残废了,就一辈子不见你的准备。我让律师拟定了遗嘱,等我死后,我的钱全归你。这样我死的时候,就能正大光明地通知你,你也能回来,替我上一炷香,说不定还能为我掉两滴眼泪。” 裘桓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,打开来,露出了里面的戒指,这戒指很眼熟,之前的金鼎颁奖礼前,被裘桓强硬地套在了孟临殊的尾指上,后来被孟临殊摘下后,还给了他。 如今,他又重新举在了孟临殊面前,单膝跪下,问孟临殊:“你愿意换个方式,成为我的遗产第一顺位继承人吗?” 这话问得挺不吉利的,就像是他不是问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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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有侠气的故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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