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仿佛只要提起那个人,就失了所有气力一般。 “没玩,挺认真的。” 时郁眨了眨眼,不知何时也放下了筷子,面上没什么表情,胸口却一窒,仿佛有东西要挣脱牢笼,在身体内横冲直撞,势要将人摧毁撕碎。 她定睛望向那个浅褐色的疤痕。 牙印的形状挺明显的,疤痕颜色不算重,现在医疗发达,这种疤应当不难祛除。 荆谓云却没有祛除,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。 他忘不掉那个人。 这也是傅云礼为何生气的原因。 “艹!” 傅云礼蓦地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看着荆谓云,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往上一提。 他力气不小,真就把人提起来了。 荆谓云也不反抗,漆黑的眼眸沉着,没什么情绪地看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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