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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着头，即使故意躲避下面的目光，依旧能感受到格外鲜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热热痒痒的。

摄影师扛着相机，“中间的同学别低头，一起拍个照。”

在苏野抬起头的一瞬间，闪光灯咔嚓两声，而光线暗淡的台下，席妄正专注认真的望着他。

视线在空气中缠绵了不到两秒。

苏野再度低头，隔绝视线的接触，跟在队伍中有序地退场。

心有余悸地盯着眼前的一小方地板。

退到杂乱的后台，苏野神经还没放松下来。

姜槐兴致勃勃地挤进舞台两侧，朝他招手，“校草在我们后面演出，野哥快过来，这位置视野好！”

“诶诶别挤啊——”

“别挤我别挤我！

！”

苏野轻笑了声，找了张塑料椅子坐下，慢慢揉腿。

他面前的地板覆盖了层阴影，一只白色的蓝球鞋碰了下他的鞋尖，

“摔疼了？”

苏野缓缓起头，“要不你来试试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他卡壳了。

眼前的男生把头发全部梳到额后，露出淡然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，如阴天淡日里那层薄雪般凉。

“怎么突然换个发型？”

“他们弄的，说是舞台需要。”

原本还有套黑色机车皮衣，结果虞贺太高了不合尺码，只能作罢。

“野哥，校草开始弹了！

！”

姜槐激动地转回去，怎么贺哥也会在的？刚才他还看见申建李越那一群人往校外走。

“来了。”

苏野双手撑膝站起来，从虞贺身侧走过，手肘被突然拉住。

“为什么要过去？”

“看表演啊。”

“钢琴表演，”

虞贺盯着他道：“能听到声音不就够了吗？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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