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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和帝深知,永远不要与傻货争吵,那样只能让他们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。
他另辟蹊径,一指底下正在找蚊子拍的姜正清:“那是你孙女儿,你说!”
亲爷爷还没说什么呢,外祖父多干什么闲事?!
容阁老袖着手看着热闹,冷不丁瞧见这样的神展开,急忙站出来说:“都是好意,不要争吵。”
朝会上争这个,像话么?再争下去,大家都得冲着元和帝开炮了啊。
元和帝也是气的,他是想一雪前耻。
前头吴王那一下子,被贺敬文给拆穿了是装作喜欢他的金丹。
等安国公主动要求吃的时候,元和帝的心气才算平了,这才有了后头赐药的举动。
否则,元和帝可宝贝他的金丹了,怎么会赐人呢?
朝上吵作一团,张灵远在宫外急得团团转,无奈之下,只好对着宫门高喊:“陛下,那丹药且慢服,那是有毒的!”
又来了一个拆台的。
姜长焕并不知道妻子已经教唆了张灵远下山,他辞别叶皇后,并不走正门出宫,从旁边偏门溜出来,又去找李国靖了。
李国靖正在家里跟他哥哥相对着发愁,他哥哥悔不当初:“怎么就没看好老爷子呢?”
李国靖道:“姜二说了,有消息会来告诉我的,他跟宫里处得好,消息灵,多半能保无事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姜长焕一天内两次到访,安国公府慌乱不已,李国靖陪着哥哥接待了他,问道:“二郎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姜长焕道:“机会只有一次了,你敢不敢告发林道人?”
“啊?”
“不须讲你侄子不是吃了金丹好的,只要讲林道人的丹药是假的,治好病也是阴差阳错的。
你心忧父亲,悄悄跟了他去,听着他说,丹药都是无用的东西,骗钱使的。”
李国靖的大哥年长谨慎,问道:“如此,圣上会不会老羞成怒?”
姜长焕心道,他就要死了,怒一怒又怎样?皇帝也不能当廷就杀人大臣呐,当满朝文武不会拦么?
李国靖下定了决心:“要不要等家父回来,请他老人家首告呢?”
姜长焕道:“先保一个是一个吧,甭想着将功劳都堆他老人家身上,保全他了。
你们立了功,他自然是无事的。
万一跟他一讲,他转不过弯儿来,将消息泄漏了,那我可就不管了。”
兄弟俩对望一眼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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